白頌笑的更大聲了, 在隨身包包裡摸出來紙巾讓她醒醒鼻子:“好了,別擔心,待會會有司機過來接媽媽的。”
“好。”白媛媛依舊不情願,但她沒法違抗白頌, 隻好轉頭走向小區門口去等白頌的祕書, 轉頭的瞬間忽然愣住了。
白頌眼底閃過一抹迷惑,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到白颯滿臉是淚地看著這邊。
雙眼淚霧朦朧, 但白頌一眼就認出了那淒慘哀慼的眼神代表了什麼, 無非就是覺得自己被拋棄,被背叛生出的絕望和憤怒。
每個世界都這麼一根筋思想,白頌真的煩了膩了躁了。
她現在不想感化白颯, 隻想盡快將白颯撫養成人,然後順理成章將她扔出去。
系統說已經在全力鑽研系統漏洞, 試圖對接公司將她送回現實世界了,她不要靠洗白或者任何跟任務對象有關的數值就能回去, 所以白頌甚至都不想跟她做面子了。
直接撇開了視線。
這樣的白颯根本不值得同情, 即便只有十五歲, 但她的偏執卻已經根深蒂固數千年了,沒救了。
白媛媛怯怯糯糯地靠過去,仰著腦袋跟白颯說話。
但白颯根本沒搭理她,視線一直落在白頌的身上,絲毫沒轉移開。
白頌微微蹙眉, 正準備把白媛媛叫回來的時候。
白媛媛獻寶似的打開飯盒, 微微傾斜,露出裡面憨態可掬的小豬包,面上掛著討好的笑容, 張嘴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白颯忽然抬手,一把搭在飯盒上。
白媛媛猝不及防,再加上飯盒還有點沉,一下子沒拿住。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奶黃色和粉色的小豬包滴溜溜全都滾了出來,落了一地。
白媛媛被嚇到了,眼眶含著一泡眼淚,錯愕地盯著白颯。
白颯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解氣,她抬起腳使勁在鼓囔囔的小豬包上狠狠踩了好幾腳,每一個包子都被她踩得乾癟,甚至還有幾個直接露餡了。
不禁髒兮兮的,甚至還有些惡心。
白媛媛鼻尖動了動,眼淚唰地就落了下來。
她邊哭邊吸著鼻子,蹲下.身想把地上沒被迫害的包子撿起來。
白頌早就站起來了,她一瘸一拐地挪到白媛媛的邊上,伸手將人拉了起來,兩隻手蹭掉白媛媛臉上的清淚,柔聲安撫道:“沒事的,這都是買的,你要是喜歡吃媽媽再給你買,你要是不嫌棄媽媽還能給你做,不要傷心啦。”
一聽到以後還會有,雖然還是很遺憾,但白媛媛臉上表情明顯輕快了不少。
但她轉身的早,沒看到白頌當時就收起來笑臉之後的可怕表情,也沒看到白頌緩緩眯起眼時眼底閃過的銳利的光。
為了安撫白媛媛,白頌打算和她先一起坐車去學校,再讓祕書開車送自己去醫院。
白媛媛攙扶著白頌去門口,兩人都沒注意到本應該已經跑走的白颯,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後不遠處的一棵樹下,手扒著樹,指甲幾乎將一整塊樹皮都摳下來。
她是真的恨。
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分開兩人,恨不得現在就給白媛媛套個麻袋狠狠打一頓。
但她不能,她還小。
沒法反抗白頌,也沒法隨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
白颯看著兩人說說笑笑漸漸遠去的背影,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她雙拳緊攥,指甲幾乎摳進手心裡,汗液浸濕了傷口,鑽心的疼。
但白颯就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隻一雙憤怒的眼眸緊緊盯著白頌,直到看見白頌打開車門,非常貼心地一隻手護在白媛媛的腦袋上的姿勢,瞳孔又是一陣劇烈地震,她死死咬著牙,不知不覺間脣間蔓延開了腥甜的味道。
白颯舔了舔凹陷下去的月牙,抿了抿脣,跑去了和學校完全相反的方向。
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
好幾天都沒看見白颯了,白頌也沒問。
表面上十五歲,內裡都不知道幾百幾千歲的人了,性格那麼惡劣,就算丟了也吃不了虧。
主要還是白頌不願意搭理她,覺得她不在面前還挺好,省的自己矛盾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態度對她。
倒是白媛媛,每天臨睡前的最後一件事和起床後的第一件事都是去白颯的房間看一看,然後再憂心忡忡地出來。
被褥和枕頭都是原樣,可見她睡著之後姐姐也沒回來。
尤其是在她看到白頌一點不擔心的模樣,更是煩惱了。
媽媽不會真的跟姐姐鬧矛盾了吧,姐姐離家出走不會不會來了吧。
白媛媛年紀還小,總覺得離家出走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而且不溝通不交流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這天早餐桌上,白頌見她食不下咽,好幾次看著自己吃東西差點被噎著的心不在焉模樣,歎了一口氣:“不用擔心你姐姐,魏祕書跟著呢,這兩天她就住在媽媽名下的酒店裡。”
“真的?”白媛媛雙眼迸發出精光,她還以為姐姐一個人在外面孤苦伶仃流浪,畢竟姐姐的性子非常倔強,就怕她離家出走還不願意用家裡的錢,吃一點點苦倒是小事,可千萬不能吃虧。
最近白頌讓她看了很多政法節目,大多案件都是和未成年女孩被騙被拐賣甚至被謀殺的案例,看的她心生悚然,但也對自身安全有了更深入的警惕和戒備。
這兩天一閉上眼,腦海中就會自動浮現出姐姐淚流滿面,跟她們求助的畫面。
畫面一閃,又會變成姐姐滿臉是血地氣掐著自己脖子,聲嘶力竭大聲喊著“還給她”之類的莫名的話,掐的白媛媛即便是睡夢中也能感受到真實的窒息感。
每當這時,白媛媛總是會驚醒。
冷汗淋漓,氣喘籲籲,還以為自己真的會死在姐姐的手上。
清醒之後夢境的大半都會被遺忘,但白颯痛苦萬分,掙扎扭曲的面容就像是烙印一般深深鐫刻在白媛媛的腦海中,她默默自己還在心悸的胸口,第一反應就是姐姐出事了。
幸好——
白媛媛發自內心地笑了。
看著她臉上陽光溫柔,毫無陰霾的甜甜笑容,白頌心裡就像吃了蜜似的甜津津。
這才是真正的親人關系,溫馨和暖,讓人舒服放鬆。
而不是像一具沉重的枷鎖,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白頌摘下圍裙挨著白媛媛坐下,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按了按,將力量傳給她:“別擔心,這件事媽媽會解決的,你看你,這兩天心不在焉也沒睡好吧,黑眼圈都出來了。”
“臉色怎麼這麼差,哪裡不舒服?”距離近了,白頌才發現白媛媛臉色蒼白,還隱隱泛著青白,她眯了眯眼,伸手摸了摸白媛媛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覺得溫度差不多。
白媛媛蹭了蹭白頌的手,這是她近來養成的習慣。
她喜歡和媽媽親密接觸。
媽媽的身上又軟又香,手不大但非常溫暖還有力。
感受到媽媽的氣息和溫度,白媛媛就像是後背抵住了千軍萬馬一般,即便降天塌下來也不擔心。
她下意識地想要撒嬌,尤其是最近夜晚睡眠不好,確實也覺得最近氣力不濟,經常感到虛軟疲乏,聲音輕飄飄的:“大概是每天晚上都做夢,睡不著的關系吧。”
“做夢睡不著?”白頌狠狠皺眉,“噩夢?怎麼會做噩夢?”
“不是噩夢!”白媛媛害怕她擔心,急忙搖頭,“是姐姐。”竟然被姐姐嚇到,白媛媛還有些不好意思,“我夢到姐姐遇到危險,跟我求救,然後我沒救得了她,就被嚇醒了。”
“……”猜到大概是上次白頌可怕的表情嚇到沒見過世面的白媛媛,白頌眉角跳了跳,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不要想太多,姐姐安全著呢,就是還在鬧別扭,媽媽去找她就好了。”
以前的媽媽偏愛姐姐,現在媽媽表現地多愛自己一點了,姐姐就鬧脾氣離家出走了。
如果姐姐找回來,姐姐會不會讓媽媽不要愛自己了?
白媛媛心裡忐忑,但她看著白頌的眼睛裡滿是真誠的亮光,點點頭:“嗯,媽媽一定要盡快把姐姐帶回來。”
還是這樣貼心小棉襖似的女兒、或者朋友感覺好,白頌都多久沒感受到這種正常的感情了,當即沒忍住,將白媛媛抱在懷裡:“好孩子。”
“今天休息,媽媽帶你去買衣服吧。”白頌還沒養過孩子,小時候也沒玩過過家家,但看著長相精緻,猶如洋娃娃一般的白媛媛,手心都發癢,想買很多漂亮的小裙子給她穿上。
以前她只顧著刷好感度,和任務無關的任務和事情很少引起她的注意。
她連白媛媛這個人都不關注,更不會管她穿什麼的問題,搞得現在回想起來,她好像也只是帶著白颯去過幾次商場。
這媽媽當的,也太讓人汗顏了。
白媛媛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但依舊有遲疑:“不等姐姐回來嗎?”
沒什麼好等的,白颯那個性格,人心不足蛇吞象,即便等她回來一起逛街,她怕是還要嫌棄為什麼不只帶她一個人,挺沒意思的,想起來白頌就覺得頭疼。
對上白媛媛澄澈的眼神,白頌眯著眼睛糊弄道:“等你姐姐回來了,我再帶姐姐過去。”
“好哦!”到底還是青春期的小姑娘,一聽到買衣服立刻歡欣鼓舞,吃飯的速度都加快了。
白頌笑眯眯看著,她不知道的是白媛媛可不會因為可以買衣服裝扮自己而開心,她是打心底裡喜歡和白媽媽待在一起,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想一直一直都和媽媽在一起。
不過雖然她也喜歡和媽媽的二人世界,但她不想讓媽媽為難,所以還主動提起姐姐了呢。
但——這次可以和媽媽一起單獨逛街,真棒!
吃過飯,白頌開車帶著白媛媛去了中心廣場,停車的時候還在說:“想買什麼買什麼,僅此一天,過時不候。”
白媛媛嘻嘻笑:“媽媽,雖然有時候衣服不是我們自己買的,但也都很好看呀,我和姐姐都非常喜歡,所以你這僅此一天的說法根本不成立呀。”
白頌使勁揉了揉她蓬鬆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腰側壓了壓又放開:“小沒良心的,還開始吐槽媽媽了?”
白媛媛吐了吐舌頭。
這是她第一次跟媽媽開玩笑,以前媽媽總是一副非常嚴肅或者沒耐心的模樣,即便有笑臉,也是對著姐姐的。
她看著媽媽板著的面孔,話都不敢說,更不用說開玩笑了。
現在的她簡直太開心了!
白媛媛摟著白頌的手,眼睛都笑出了璀璨的星星,昂首挺胸,雄赳赳氣昂昂地往商場進軍。
白頌沒什麼審美,一般需要服裝搭配的環節,資料裡都已經詳細具體到哪一件衣服,輪不到她挑。非正式場合,她想穿什麼穿什麼,根本不在乎搭配。
尤其是這次任務,實在憋屈。大部分時間都在被數據控制,別說自己決定穿什麼,甚至她都無法決定自己穿不穿。
一想起來那條可惡的數據,白頌微微蹙了蹙眉心。
情緒觸到底是會反彈的,雖然現在還處於白頌能忍耐的程度,但毋庸置疑,她是非常討厭數據的佔有和掌控欲的。
白媛媛敏銳地察覺到白頌心情不好,小心翼翼瞄了她一眼,將剛才買的手中的棉花糖舉到白頌的脣邊,咧嘴一笑,露出右邊臉頰圓溜溜的小梨渦,非常溫暖和治癒:“媽媽吃。”
棉花糖加了色素,呈現淡淡的夢幻的粉色,蓬鬆綿軟,比白媛媛的腦袋還要大,看她笨拙討好自己的模樣還真有些開心,白頌難得大起童心,嗷嗚一口拽下來一大快。
入口即化,是非常廉價的塘渣的味道,但一股甜滋滋的暖流直接流到了心裡。
白頌整張臉都柔和了。
她眯著眼睛砸吧砸吧嘴,像是回味無窮似的。
她喜歡這種被蜜糖填滿了心臟的甜蜜充實感,白媛媛以為她喜歡吃棉花糖,立刻舉著糖又送到白頌的嘴邊:“媽媽再吃,甜不甜?”
“甜。”白頌笑眯眯地答應,又搖了搖頭,“你吃吧,媽媽不吃了。”太甜了,再吃下去要齁嗓子了。
白媛媛收回手,視線落在白頌扯掉的那處缺口,小心瞄了白頌一眼,發現對方沒在注意自己,連忙在那處咬了一口。
胸口砰砰砰直跳,臉頰緋紅,就連耳朵尖都紅的驕快滴血了。
此時白頌正好低頭,就看見白媛媛一臉心虛,盯著棉花糖發呆的模樣。
白頌:“怎麼了這是?”吃個棉花糖怎麼還思考起人生哲學了。
白媛媛慌張搖頭,差點被噙在嘴裡已經融化了的糖水給嗆到。
“怎麼回事,吃個東西還真麼不小心!”白頌急忙幫她拍後背。
白媛媛咳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但一會就好了。
可她貪戀媽媽胸口溫暖甚至是炙熱的溫度,虛弱地在白頌懷裡眯了很久。
二人都沒發現,不遠處陰暗的角落裡躲著一個人,正怨毒地盯著兩人。
“好了,走吧。”察覺到白媛媛的氣息平緩下來,白頌拍了拍白媛媛的後背,“買完衣服媽媽帶你去吃私房小炒,有個阿姨新開的店,味道很好。”
“好誒!謝謝媽媽!”白媛媛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天堂,這兩天真的像是天使一樣幸福。
白頌不怎麼會挑衣服,一進商場,就鬆開白媛媛的手:“你自己去挑吧,看上哪件就讓姐姐拿給你試。”
雖然很想媽媽幫自己搭配,但白媛媛還是非常柔順貼心地點頭:“好。”
白頌坐在凳子上,神思恍惚地把玩著手機。
忽然,叮——
手機輕微震動了一下,她立刻開屏,在發現只是一條垃圾短信的時候,眼底閃過失落,又帶著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
她在等白颯主動跟她認錯,又怕對方主動了卻不知悔改。
就在糾結的時候,白媛媛穿著一襲白裙出來,仙氣飄飄。
有些樸素的設計,但簡單大方,襯託的長相精緻的白媛媛像是林間的小精靈,質樸又夢幻,
看著亭亭玉立的小女兒,白頌眼底的愁悶立刻散開了,她站起身,眼底滿是驚豔:“真好看,眨眼的功夫,媛媛都長成大姑娘了。”
售貨小姐姐也跟著誇讚道:“姐姐妹妹長得都好看,小姐,您家基因可真好。”
她上上下下打量著白頌,眼眸亮的像看見了金主爸爸:“您看妹妹穿著這件裙子多好看,小姐,我們這還有一個類似但不相同的款,正適合您這樣的成年人穿,您要不要也試試,姐妹花一起穿上仙女系的姐妹裙,一定會吸引不少回頭率的。”
聽她說姐姐,白頌還楞了一下,以為自己先前帶著白颯來過,沒想到對方竟然說的是自己。
她都三十歲了,而白媛媛才十五歲,雖然也能當姐姐,但這導購也太會說話了。
不過還別說,白頌聽了還挺受用,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也沒反駁,隻推辭道:“我還是算了吧,我穿不慣裙子。”
“穿不慣?”導購驚訝,“您身材這麼好,穿褲子確實顯得身形修長雙腿筆直,但穿上裙子肯定更凸顯傲人資本,這樣吧,我先拿一件給您試試。”
她怕白頌不同意,甚至還拉了白媛媛當助攻:“妹兒,你姐姐不穿裙子真的可惜了,想不想跟她一起穿姐妹裙?”
白媛媛不在乎回頭率,也管不了白頌穿什麼,但她就是被導購姐妹花和姐妹裙的說法深深吸引到了,雙眸亮晶晶的,就像是等投喂的大汪一般,期待地盯著白頌。
等到白頌拿著裙子到了換衣間的時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
自從自己開始用心和角色人物相處之後,她能狠心拒絕白颯的狠厲和霸道,因為她知道那樣不對,但她對白媛媛這樣無聲無息用軟刀軟劍一點點磨耗她內心的小心機完全沒有抵抗力。
只要白媛媛那小鹿般清澈純良的大眼睛一祈求,白頌立刻就沒原則了。
和變態待久了,果然自己還是喜歡跟溫柔恬靜,淡雅純質的人相處。
她再一次認清楚了自己的內心,不管那段數據再怎麼愛自己,為了自己做了多少犧牲,但她都不能因為感動或者任何奇葩的理由跟對方在一起。
否則自己的後半生絕對就完了。
白頌看了一眼手上純白的據說是森系的連衣裙,兩根手指撚了撚布料,是純棉的,摸起來非常舒服,嘴角含笑地歎了一口氣,還是換上了。
當她走出換衣間的時候,周圍若有若無傳來好幾道吸氣聲。
“這裙子挺好看呀。”
“太仙了吧。”
“那是試裝的人白,身材又好,我要是換上,那就是煤童桶套上了白色麻布袋。”
“怎麼樣?還好吧。”白頌還真沒穿過除了白色,一點其他顏色都不帶的衣服,而且,也不是非常純潔無瑕的白色,像是米白。
一個弄不好,穿出來很容易俗氣又土氣,
所以她在裡面猶豫了好半天,甚至都不想穿出來了。
好在周圍的讚歎聲不少,白頌知道,不醜,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
白媛媛的反應最大,她甚至看直了眼睛。
導購也是第一次見到能把這森系的裙子展示得如此好的買主,立刻舌燦蓮花地誇獎,一定要讓這位小姐買回去。
這穿出去跟仙女似的美,妥妥的活字招牌啊。
跟剛才一樣,她CUE到了白媛媛:“妹兒,你姐穿這身衣服是不是太好看了?我一個女的看了都要流口水了。”半晌沒聽到動靜,她又叫了兩聲,回頭一看直接沒捧住,噗嗤——笑出了聲音。
“妹兒,怎麼你也看呆了?我還以為你們經常在一起,都看習慣了。”畢竟這位也屬於每天在鏡子裡都能看見天仙似的美女,沒想到竟然和他們一樣花痴。
察覺到導購的視線詭異地落在自己的嘴角,白媛媛猛地回過神來,手背急忙蹭了蹭嘴角,再三確定沒有口水落下來,沒有丟臉,這才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姐姐平時穿正裝比較多,沒穿過這款式的。”
這麼一說,導購甚至都有一種給這位小姐推薦西裝西褲了,穿上一定是颯爽幹練,完全另一種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