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三人(h)

【我、我……】

鶴心想要大喊,想要發洩,想要擺脫這磨人的慾望,甚至,他想要——

斐一抱著朱羽單薄的肩膀,身下被頂得酥麻,讓她恨不得從他身上逃開,逃離劇烈的顛簸。每一下都是整根進入,整根抽出,沾了花水的卵袋也上下搖擺「啪啪」打在她的臀之間。

她「嗚嗚」地哼著,下巴擱在他的肩窩,兩隻眼都含了一泡淚水。

「陛下,陛下……」朱羽什麼也說不出來,不停流著淚,把自己送入她絞緊的濕潤肉洞中。

斐一抱得更緊些,包容地接受他的衝撞,讓他把恐懼和害怕發洩在她的身體裡。

突然,本就劇烈的抽動變為暴風雨似的摧殘。少年兩手抓著她發酸的腰肢,把她淩空套在肉棒上狠命頂搗。

「啊啊……啊,朱羽,慢點……」她被撞了個七葷八素,陰戶傳來撞擊的鈍響。

甬道就那麼深,他的每一次幹入都快要頂破她的肚皮,又狠又重。

他帶著全身的力氣去和她結合,總是想進入得再深一點,再深一點……

眼角的淚花被下身抽插不停的少年撞碎在空中,斐一崩潰地哭叫出聲,連扶著朱羽的功夫都沒有。發冠中的長髮顛得鬆散,連胸口的椒乳,都被晃得發酸。

兩隻乳尖輪流被舌頭攪動著,口涎順著渾圓的形狀流淌。

像是一條滑涼的小蛇在遊走。

斐一隻有一個感覺,就是她要死了……

她連叫都叫不出聲,唯一清晰的,只有肚子裡出出入入的堅硬龜頭,戳到她的宮頸,搗爛她的小穴。

「朕不行了,朱羽,真的、真的要死了……啊啊……」花穴快要被撞得毫無知覺,陽具碾壓得穴肉潰不成兵,只能老老實實地接受凶悍的刺入。

為什麼外表是翩翩少年郎,動起來會這麼粗暴……

以前他的溫柔小意,難不成全是裝出來的?這才是他想要遮掩的本性?

斐一咬牙承受著,對朱羽的印象,再一次崩塌了。

「陛下,好舒服,我好舒服……」朱羽幾乎是本能地在挺腰抽動,瀲灩的眸子因為淚水更加閃耀。

他不知道,身體裡的鶴心,也舒爽得想要尖叫。

肉慾與生的喜悅,同時爆發。兩具身體的交合,卻是三個靈魂的歡愉放縱。

噴濺的花液淋了他滿身,纏在腰間的大腿根,和勁瘦的腰肢磨蹭得「咕嘰」作響。因為滑膩的體液,三番兩次險些從他的身上滑落。

為了最後的衝刺使力,朱羽將渾身汗濕了的斐一抱緊放在桌子上,夾著她的雙腿開始極速的抽插。

快到了,快到了……

快要到達那個極致的巔峰,朱羽摟緊斐一無力的身軀,時不時地抽噎著。下身的聳動愈加狠,幹得女子兩條長腿顫抖不止。

朱羽狂亂地親著斐一身上每一寸肌膚,感受她包容自己身體時的媚態。

終於,他終於得到她了。

跨越死亡,忍受寂寞,最後終於回到她身邊了。

醒來後第一個見到就是心心念唸的她,真是太好了。她就是連接他與這個世界的一個鎖鏈,鎖住他的靈魂,喚回他的神智。

大力拍擊幾下,朱羽揚起脖子,高亢地呻吟一聲。

「呃啊……!」濃稠的精水射入她的體內,充氣球似地灌滿她嬌小的膣腔。

狂野的高潮,被強硬地堵進她的身體。

插在最深處的肉棒狠狠壓迫著膀胱,液體灌入的失禁感讓斐一眼前閃過白光。只覺一個鬆懈,漲滿的下身便如脫韁的野馬失去控制,從狹小的通道中噴出大股液體。

「嘩啦啦」水聲過後,兩具劇烈起伏的身體交疊,失神地躺在堅硬的桌子上。

水漬順著桌面,「滴答」墜落。

斐一筋疲力盡地陷入黑暗之中,失去意識前,還聽到少年執念般一聲聲地呼喚。

「陛下,陛下……」

……

斐一對文閒君突然心虛。

這感覺就像是:我有個貌美如花的妻子,卻睡了她好心救起的小婢女。不,但是她和朱羽認識在先。

可要論真正的時間,也應該是原先的『斐一』和文閒君先認識的……

突然感覺自己好渣。

心虛到一定境界後,斐一反而平靜了。不如就藉此機會讓文閒君對她失望得了,比起以後發現心慕的人換了個核要強那麼一丁點。

斐一想把朱羽安置在南宮,被他拒絕了。

「文閒君對朱羽有恩,朱羽想留在他身邊做侍從。」

送走斐一後,朱羽緊綳著的意識驀地放鬆,頽然地鬆開了身體的掌控權。鶴心隨之接手,感覺到朱羽陷入沉睡後,坐在床邊看著自己身上曖昧的痕跡。

「這、這叫什麼事啊!」身體中還殘留著快感的尾巴,名為饜足的感覺在胸口中久久不散。

他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出,也同意了朱羽使用他的身體。

但他沒想到,做那事時,他也能感覺到……

鶴心也是個雛兒,比起朱羽他更沒有經驗,連女子身體都沒碰過。第一次瞭解身體交合的快樂,就是在朱羽和斐一的性事中,以第三者的角度,親身感受……

怎麼辦,鶴心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他應該讓朱羽知道嗎?

以後,他還應該同意朱羽用他的身子和斐一做嗎……

他心情複雜地站起身,打算去沐浴更衣,忘掉剛剛的事。一打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把輪椅,文閒君含笑抬頭,似乎等他許久了。

輪子在地面留下的轍痕,深刻又綿長。

……

還沒等斐一仔細考慮朱羽的事,就被國事再次忙暈了頭。

西北戰事進行得順利,但半月前糧草營被敵軍的探子潛了進去,燒毀了小半。軍隊的糧食充足,一時半會不會有妨礙。

但因著先前江之鄴帶兵與西北纏鬥了幾月,消耗不少,再調度糧草可能有困難。

國書加急送到了斐一的桌子上,她細細讀完,第一個注意到的卻不是糧草的事。而是——國書結尾讓賀雲霆龍飛鳳舞地加了一行小字:

「臣思陛下甚切,望陛下早回家書。」

……她什麼時候收到過家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