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顧輕舟只是想催促額託裡盡快結束這情事,卻沒想到額託裡竟是更用力更快速的操弄著自己,當下就渾身失了力氣。若不是那頂上將她手腕綁住,現下她便一定是趴到了床上。
顧輕舟帶著哭腔,就連呻吟都是破碎的。
“輕輕,叫我的名字,快叫!”額託裡在顧輕舟身上殺瘋了,存著的那點理智,也是逼著顧輕舟繼續喚他。
“額託,額託裡!”顧輕舟兩眼失神已經慢慢開始上翻,有了昏厥的預兆,而額託裡也是奮力聳動著腰臀,二人交合之處已經被打出許多白沫。
就在顧輕舟花穴緊縮之際,額託裡又一個猛力,直插著那被操開的胞宮口,射出陣陣濃厚白漿。
顧輕舟仰面長吟,就要昏厥之時,又被額託裡抽身拿起床榻裡一根紫黑玉勢,慢慢推進,堵住了原本要流出的萬子千孫。
額託裡看著顧輕舟一身汗濕躺在床上,昏睡過去。目光下落,又覺得那玉勢似有外滑,伸手便又往裡堵了堵。
太醫雖說她這身子日後難以有孕,可他卻偏偏心存僥幸,痴心妄想能得天神眷顧,賜他一個與顧輕舟共同的血脈。
顧輕舟哪裡會想到額託裡還存著這樣萬一的念頭,隻覺得是額託裡好色愛淫,想著法兒的玩手段玩花樣,真真是老畜生一個。
因得了額託裡準允,再加上如今已經無人再顧得上這麼一個沒有依仗的前朝公主,顧輕舟輕易就在地牢裡,見到了已經快被折磨得沒了人形的李蓁。
顧輕舟到的時候,李蓁所住的那間牢房裡,剛出來兩個提著褲子的獄卒。見著顧輕舟後,忙慌了神色跪了下去。
獄卒長上去就是兩個耳刮子抽上去厲聲呵斥:“在賢妃娘娘面前也敢衣冠不整,找死的你們兩個!”
閉口不提他們私下淫辱女囚之事,因為在他們眼中,髒了賢妃娘娘的眼,遠比淫辱一個女囚來的要命太多。
顧輕舟瞥了一眼躺在地上衣不蔽體的李蓁,隻讓那兩個獄卒把人送到刑房。
李蓁躺在地上突然“咯咯”笑起,那沙啞又陰冷的笑聲,在地牢裡不停回蕩,隻讓在場的人除了顧輕舟,無一不覺得瘮人陰森。福恩更是有所防備地緊盯著李蓁,準備隨時替顧輕舟解決了她。
等那李蓁被兩個獄卒帶去刑房如扔一塊髒抹布般扔到地上,還磕破了額頭流出一行鮮血,順著李蓁那髒汙的面頰一直滴到了她的白皙的胸脯上。
卻讓人覺得她彷彿已經是個厲鬼了。
“我們兩個,認識很多年了吧。”顧輕舟淡淡出聲道。
“本宮也想讓你生不如死很多年了。”李蓁坐在地上,一手抹掉自己額上的血,然後又掐著手指理了理自己臉上雜亂的頭髮,好似她依舊是那個睥睨天下的尊貴公主。
“難道單就為了一個趙瀾君?”顧輕舟問。
“趙瀾君是本宮一心傾慕之人,為了他本宮為何不能厭惡你?不過你想對了一件事,本宮厭惡你這件事,是從本宮聽到有你這個賤人的存在開始,便一直在做的。”李蓁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