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逃離鬼畜
直到晚上八點,暈死過去的餘蕭南才被殷慕昂抱出電梯,蔣豁帶著一群制服筆挺的保安守在外面,看到渾身青紫的餘蕭南,蔣豁嚇了一跳,他二哥出手也太狠了吧……
殷慕昂一個陰森的眼神掃過,一群人立馬低下頭眼觀鼻觀心。
“二哥。”
殷慕昂扯了扯蓋在餘蕭南身上的外套,“清理得乾淨點。”他家小南臉皮薄。
蔣豁點點頭,這種封口加善後的事他早就做慣了。
可能是在電梯裡受了寒,後半夜的時候餘蕭南發起了高燒,縮著火熱的身體在殷慕昂懷裡哭。
看著他從眼角溢出的晶亮的淚水,那一刻殷慕昂很後悔自己的粗暴,手忙腳亂地把人送到醫院,守了他一整晚,直到他情況穩定下來才回去給他拿換洗衣物。
只是等殷慕昂再回來時,人又逃了!
……
電話一直響個不停,餘蕭南在被窩裡不爽地翻了個身,一陣刺骨的痠疼讓他呻吟起來,煩躁的摸過手機看也不看就直接按了關機鍵。
同時公寓大門被人砸得‘哐哐’響,餘蕭南皺起眉把腦袋縮進被窩裡,一分鐘後終於怒了,裹著被子走出臥室。
“嗨~小南。”一身華貴hermes的蔣豁風騷無比地靠著外面那道舊式防盜鐵門和他打招呼。
餘蕭南吸吸鼻子,“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哎哎!小南你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蔣豁繼續拍打鐵門,餘蕭南怕引起鄰居的反感只好又把裡面的小門打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矮油,小南你長得這麼可愛,別這麼粗魯嘛。”
見餘蕭南眯起眼,蔣豁立馬說正事,“你不要我二哥啦?”
“你,你你,別在我面前提那個混蛋!”本來還有點迷糊的餘蕭南瞬間清醒了,結結巴巴地凶他,自從那天在電梯裡被殷慕昂鬼畜地折磨了幾個小時,他現在聽到殷慕昂的消息就腿軟。
“好好,不提不提。那你現在身體怎麼樣,燒退了嗎?”
“關你屁事,我告訴你蔣豁,從現在起我們就是陌生人!”
蔣豁很可憐地看著他,“你怎麼可以因為我二哥就把咱倆的關係也斬斷了呀,我可一直都是你這邊的。”
餘蕭南簡直要翻白眼,“你要是真跟我一邊,那你就是豬隊友!要不是那天你要我給他送甜酒,我就不會被……不會那麼慘!”他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也就算了,問題是他事後想起來電梯的監控一直是開著的啊,也就是說自己那麼不堪的樣子除了殷慕昂,還有可能被別人看見了,他真的沒臉活了好嗎!只是餘蕭南不知道殷慕昂在要他的時候專挑的監視死角,根本不可能讓別人看到他迷亂的模樣。
蔣豁撓撓腦袋,“小南,你別生氣啊,我二哥平時不那樣的,肯定是因為他太在乎你了。”
“別跟我解釋了,反正你們是蛇鼠一窩,沒一個好東西!斯文敗類說的就是你們!!”
餘蕭南罵得正爽,突然肚子裡傳出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立馬把他的氣勢打折了一半,這兩天為了躲殷慕昂他沒敢出門也不敢隨便開門,昨天就把家裡的乾貨全都啃完了,到現在肚子早就空了,這一生氣又不知道消耗了多少能量。
蔣豁嘿嘿笑,“小南你再給我一次賠罪的機會,讓我請你吃大餐好不好?”
一聽到大餐肚子又不爭氣地唱起來,餘蕭南紅著臉咆哮,“你別以為一頓飯就能收買我!”
蔣豁一個勁點頭,“恩恩,這次欠你的我以後一定加倍還你,今天你就先賞個臉讓我請你吃一頓嘛。”
餘蕭南哼了他一聲,最終還是敵不過饑餓,惡狠狠地宰他,“我要吃全A市最貴的!”
“沒問題。”蔣豁打了記響指,反正他二哥給報銷啊。
去吃飯的路上餘蕭南反復向蔣豁確認殷慕昂會不會出現,蔣豁每次都特真誠地保證不會,餘蕭南半信半疑間放心了那麼一點點。
到了A市唯一一家七星酒店,看著那金碧輝煌地裝修和那些對自己行古典宮廷禮的服務生,餘蕭南差點以為自己穿越成歐洲貴族了。
餘蕭南覆到蔣豁耳邊壓低聲音問,“在這裡吃一頓要多少錢?”
“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餘蕭南用手比了個數給他,“千。”
蔣豁笑了笑,“嗯,大概能頂你半年工資。”
“啊!?”半年?餘蕭南瞪著眼睛吞吞口水,那些走動的服務生瞬間都變成了大號金幣符,“蔣總,要不這樣吧,咱別在這裡吃了,您把那錢折現給我,我請你去東街新開的酒吧耍。”
蔣豁有點轉不過彎,一臉智障地看著他,“啊!?”
“就這麼定了!”
“可是……”
“走吧走吧,你欠我人情就得聽我的!”銀子銀子!
蔣豁已經被突然力氣大增的餘蕭南拽出了酒店,蔣豁跟在一臉亢奮的餘蕭南身後暗歎一聲,二哥你可別怪我不幫你,是你家這口子腦波不同常人,就只好浪費你精心佈置的賠罪晚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