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讓你上
時墨將衛穆的男根吸成了平時操他時的尺度,然後壞心地停止了,從桌布下鑽了出來,往廁所去。
欠操的騷貨。
衛穆起身,跟了上去,擠進時墨所在的小隔間裡,關上門,看見時墨扶著自己的孽根,頂端射出一股金黃色的尿液。
時墨尿完了,衛穆從身後圈住他,捏著他的男根上下套弄,同時自己的亢奮在他的屁股溝裡滑動。
時墨轉頭,伸出舌尖與衛穆糾纏,“......呼呼......情哥幹我......”
“幹你哪裡?”衛穆將手指插進他嘴裡,時墨舔弄著,色情地看著衛穆,“......幹下面的小浪穴兒......情哥你最喜歡幹那兒了......快點幹騷墨兒寶貝......”
衛穆解開時墨的皮帶,拉開褲鏈,西裝褲滑到了地上,衛穆捏著他的屁股,跪了下去,時墨的白色三角褲還穿著,隔著薄薄的布料,衛穆的舌尖探進了股溝裡
“......噢──情哥......”
衛穆在他屁股上擰了一下,“公共場合,不許淫叫。”
時墨撅著屁股,他剛才進來的時候,可都看過了──沒人。
他屁股扭了一下,不滿地說:“就許你衛長官在公共場合操男人騷穴,就不許我墨少叫幾聲?什麼歪理?”
衛穆舔濕了他的內褲,隱約可以看見裡面顔色姣好的穴口,他伸出一指,就著內褲插了進去,布料摩擦過時墨的媚肉,時墨身子一顫,“嗯嗯啊......情哥老公......你花樣越來越多了......要玩死你騷老婆了......”
衛穆內褲包裹著手指快速插了幾下,穴肉柔弱,他怕被布料擦出血,扯下時墨的內褲,撈起他的腳將內褲退下來,塞進時墨的嘴裡,防止他待會被操得淫聲浪語不斷。
時墨嗯嗯啊啊,興奮地回頭看著衛穆,衛穆扶著自己的巨大,在洞口轉悠,被衛穆玩濕的騷穴貪婪而饑渴,裡面分泌出的腸液濕滑了通道,衛穆毫不費力地插了進去,在裡面律動。
“唔唔唔......”時墨搖著屁股配合衛穆的抽插,衛穆的手從他的襯衫下擺處鑽了進去,捏住他胸前的兩個小紅點開始蹂躪。
“騷墨兒,小心肝兒,彆扭了,你扭得情哥恨不得就在這操穿你。”
時墨眉眼彎彎看著衛穆,好似再說──情哥你甭留情,操穿就操穿。
衛穆九淺一深地抽插,頂弄時墨的騷心兒,時墨自己取出嘴裡的內褲,一手撐在牆上,一手在被衛穆抽插的穴口出撫弄,衛穆眯眼看著他淫蕩的動作,在他耳邊低語:“情哥的不夠大?操得你不爽?”
時墨搖頭,“......情哥的好大,操得騷墨兒好爽......情哥你再插根手指進去......”
“嗯?”衛穆沈著聲兒。
“騷老婆要情哥的手指和大肉棍一起插騷穴兒......情哥快點......操你騷老婆......”
衛穆一笑,從穴口再擠了一根手指進去,配合肉棍的抽插,肉棍抽出的時候,手指狠力一頂,手指抽出的時候,換上肉棍,時墨被不見空隙的抽插操得口水直流。
“......唔唔......情哥你真會操穴兒......騷老婆要一輩子給你操......”
“騷墨兒,愛不愛情哥?”
時墨雙手纏在衛穆的脖子上,背部緊緊地貼著他的胸,他仰起脖子,將腦袋擱在衛穆的肩膀上,衛穆一低頭,就能俘獲他飽滿潤澤的脣。
“......愛死情哥了......情哥這麼會......會操人......操得騷穴兒好爽......嗯嗯啊啊啊啊......”
時墨射出來,衛穆勾著他自己的液體,將手指放進他嘴裡,時墨舔吸著,淫蕩地直視著衛穆,紅舌在衛穆的眼底下淫亂地一捲一卷。
衛穆低頭勾住他的舌頭往外拉扯,下身用力操幹了幾十下,將濃稠的液體射在時墨的深處。
衛穆埋首在時墨的頸窩裡深深地喘息,然後替時墨將褲子穿上──內褲髒了,被時墨沖下水道了去了。
時墨扭著沒有穿內褲的騷屁股在衛穆的眼底下晃蕩,衛穆警告地拍了他一下,“回家你怎麼騷怎麼浪都行,在外面,最好給我安分點,否則我玩死你。”
時墨妖媚地嗯了一聲,扭了一下腰肢,瞬間恢複正常,跟著衛穆上車。
上了車,時墨又恢複了本性,湊在衛穆的身上扭來扭去,笑嘻嘻地瞅著衛穆,“衛穆,我爸非得讓我找個女人生個仔,你說咋辦?”
衛穆陰嗖嗖地看著他,“怎麼?又想女人了?”
時墨嬉皮笑臉,“我想女人做什麼?我就想你。”時墨的手指在衛穆的胸前畫著圈圈,吊著眼睛斜斜地看著他,“衛穆你看,我都為了你讓時家斷子絕孫,你怎麼補償我?”
衛穆一手開車,一手抬起他的下巴,“想讓你情哥怎麼賠償?”
時墨手掌摩挲著衛穆的脖子,“情哥,你給我上一次,我這輩子還沒上過人,你滿足滿足我,不然我總想著上別人,你也不放心是不?”
衛穆眼神一緊,“真想上你情哥?”
時墨連連點頭,表示他心裡的渴望。
“行,情哥今天躺著讓你上。”衛穆很幹脆,幹脆得讓時墨心裡疑鬼,他狐疑地看著衛穆。
這麼幹脆──不會跟上次一樣又玩他吧?
事實證明,衛穆沒玩他。
他確實躺著不動讓時墨上他,時墨也滿心地興奮,結果──他連抬起衛穆一條腿,就累得隻剩下半條命。
剩下的半條命,他用來被衛穆操了。
衛穆就是這麼披著羊皮的一隻狼。
時墨──是那隻傻裡傻氣跳進他嘴裡的肉。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所以──他們合該在一起禍害對方。
雖然夏銘森綁走了時墨,可時家二老,別提對他有多感激──你說要不是人家夏銘森突發興緻綁走了時墨,你時當家一大把年紀還真的白發人送黑發人。
夏銘森挺恬不知恥──時墨覺得,他還真蹬鼻子上臉,時不時去時家大宅晃悠一翻,哄得時家二老恨不得他才是自個親兒子,時墨感覺到自己時家大少的地位受到威脅,回家也勤了。
接著,與夏銘森正面交鋒的時間也就多了。
時墨在他爸媽的耳提面命的摧殘下,也開始覺得──他真的感謝夏銘森。
時墨估計著,也許衛穆就是惦記著飛機失事那一樁事,才沒找夏銘森算賬的。
夏銘森特懂得討時墨歡心,他知道現在時墨滿心滿眼都是衛穆,他不能一直跟時墨玩曖昧這一招,於是他採取迂迴戰略,勾起時墨心中對他的兄弟情。
他們曾經,本來就是──好兄弟。